01 Mar
爱你胜过爱生命

爱你胜过爱生命

要奉献,就要奉献最痛的。     文/阿浅     1   谈恋爱的时候,你谈些什么呢?我和吉吉谈圣经故事。 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。 记得那天早晨,我和吉吉上班前,在一个公园里聊天。济南灰蒙蒙的,深绿的柏树层层叠叠,一位晨跑的大叔还看了我们一眼。 我给吉吉讲了《创世记》里亚伯拉罕献以撒的故事。亚伯拉罕100岁的时候,才得了儿子以撒,自然是宝贝得不行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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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Mar
我曾渴慕成为圣徒

我曾渴慕成为圣徒

属他的器皿,若不脱离卑贱,如何能被使用呢?     文/书拉密     信主后,在向一些知识分子慕道友传福音时,最让他们难以理解和接受的一句表达就是“我是罪人”,他们最常回应的一句话就是“我虽不好,但也不能算是罪人!” 于是,我便四处找证据和理由来向人传讲“我是罪人”与“我不算是罪人”之间的差别,我的逻辑清晰、表述流畅,让听的人不由得会反思。 可惜,这当中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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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 Jan
是主,修复了我的翅膀——郑绪岚的沉浮人生

是主,修复了我的翅膀——郑绪岚的沉浮人生

究竟是什么原因,让一位大明星一夜之间消声匿迹?     文/宝藏     “岚岚是时候了,你要到上帝的面前来了!” 这是一位基督徒师母探望郑绪岚时说的一句话。当时,郑绪岚身患怪病,生命垂危,正是这句话,叩开了她的心门…… 她曾唱过一首著名的老歌《飞吧鸽子》:“风啊考验过你的意志,雨啊冲刷过你的翅膀,飞吧飞吧我心爱的鸽子……”与歌中经历过风雨的鸽子相似,郑绪岚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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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Dec
亲情邮票

亲情邮票

那天,他若无其事地陪我走了2公里,每一步都是爱,那是他最后一次送我。     文/许粲然     变换了几轮的时空,在南京与西北的黄土高原间穿梭,一眨眼过去了50多年,连我都长大了。     载满亲情的列车   有时候,即使亲人不随旁在侧,即使他们远在天边,即使没有温暖的问候,亲情也会像每天的太阳照常升起。虽然时有你高我低的比较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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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Dec
哪里有完整的爱

哪里有完整的爱

回头望,只有眼泪……   文/范道丽   有句歌词说“没有爱的人很渺小”,当时听的时候,我特别有同感。一个不曾被爱过的人,心底总会闪现着渺小的自己。每个人都渴望被爱,以至于会对无数歌颂爱的诗词念念不忘,尤其是那些写给父母的。 然而,人的成长背景千差万别,当父母被放置在充满艰辛的日子里磨砺时,有限的父爱和母爱也可能成为难言的伤害。     幻想是我唯一的朋友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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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Nov
基甸聊天:海莉出使联合国

基甸聊天:海莉出使联合国

基甸聊天:海莉出使联合国   基甸聊天2016/11/23 主持:基甸 文字记录:闲云和大树 音频链接:http://godoor.net/whjdt/haley.mp3   今天是2016年11月23日。今天,美国当选总统川普任命南卡罗来纳州州长妮基•海莉(Nikki Haley,又译海利、哈利、黑利)为美国下一届驻联合国的特使。   44岁的海莉是印度人后裔。她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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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Nov
感恩是一种信仰

感恩是一种信仰

平凡的生活中,波澜不惊,正是这淡如白水的日子,让我们的心很难感受到生活背后的喜悦,仿佛一切都是一种常态。当生活遭受突变,更难以感恩和积极地面对。我们如何才有真正的感恩呢?   文/雷鸣 在没有去天津之前,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。但是,直到在天津生活了半年多之后,我才真正明白了,什么叫感恩。   感恩是信仰的选择 博士毕业多年,我一直生活在北京,在事业单位有着一份稳定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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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Oct
浇灌最美的玫瑰——从“飘荡的人”到“微信大亨”的逆袭

浇灌最美的玫瑰——从“飘荡的人”到“微信大亨”的逆袭

  他开始不停折腾,向外寻求他的“玫瑰”,给妻子、自己、家庭带来伤害。     文/小七     多年前,在一次《海外校园》的特约作者培训中,我认识了余兄,他比我年长一些。当时的他,在《校长》杂志做记者。晚上,我和他天南地北地聊了很多,探讨信仰,也畅谈人生。 记得他是这样介绍自己的信仰历程:“在离开新教育研究中心后,我躲在厦门哥哥的房子里,躲在甘肃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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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Sep
没有什么,能阻挡爱的奇迹

没有什么,能阻挡爱的奇迹

妈妈觉得我不对劲,问我最近怎么了,我告诉妈妈说:“我好像疯了。”     文/漠黎   我有父亲,没有父爱  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破碎的家庭,妈妈辛苦劳作,爸爸早出晚归,回家时常常看到他的白衬衣领口有口红印。我那时小,不懂什么意思,妈妈含泪给我解释那是爸爸在车上不小心擦到别人了……爸爸总会破口大骂,开始暴打我妈妈,我哭,他又开始打我…… 有一天,我说我想学电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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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Aug
爱,并没有那么难

爱,并没有那么难

孩子们开心地对着天空大声喊着爸爸,这时我忽然看见阿亮斜倚在旁边的窗户上,泪流满面。     文/一雨     十多年前,我和两个姐妹去一家外省的孤儿院做义工。院方把所有小孩分成3个班,让我带2班。这个班里都是11到15岁的孩子,每一个都有一堆问题,十分叛逆难搞。我每天都被他们弄得晕头转向,但他们又极其可爱,每一个孩子都有着悲惨的身世和故事,让我无法对他们有任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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