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 Oct
从沉沦的歌者到感恩的门徒

从沉沦的歌者到感恩的门徒

那是一个何等污秽败坏的人啊,然而那的的确确是我自己真实的面目。       文/以静       很小的时候,我喜欢仰望天空,那宁静广阔的天空,带给我无限的遐想。然而,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运动,摧毁了一个少年成长的宁静,让青春年少的我没有书读,只能想办法谋生。 从小喜欢唱歌的我,后来有机会参加了歌舞团,开始了我的演唱生涯,收入极其微薄,一晃…

Read More
26 Sep
亲情面纱,抖落我华服下的虱子

亲情面纱,抖落我华服下的虱子

  在这世间最美好的情感里,似乎在用力地爱,又在用力地互相伤害。     文/晨牧     亲妈说,她不是我亲妈   认识耶稣,是在大二的圣诞节,把他介绍给我的是一位女老师。她说:“你知道吗?你犯下的所有的错,他都会原谅,因为他是上帝。” 要不是这位老师个性活泼开朗,待人处事非常接地气,我很可能觉得她是个神叨叨的宗教狂。 那个时候,我这个…

Read More
18 Sep
归家的路

归家的路

  就这样,如同碎铁屑遇到了磁铁,我被“吸”进那家教会。     文/晓光     我从小方向感就极差,近乎路痴。第一次和男友见面,相约于公园北门。一听“北”字,心里一阵作难。只知前后左右的我,显得有些尴尬,“北门在左还是右?”时至今日,此事还常被已升格为老公的他,作为茶余饭后的笑谈。哎,天生如此,我能奈何?也正因此,在几十年的人生岁月里,我迷路已…

Read More
04 Sep
巧克力和家暴那些事

巧克力和家暴那些事

      文/晨牧   1   黄昏时,弟弟开着车进入院子里。他在楼下喊我们下去,我带着两个小侄儿,从楼上踢踢跳跳地往下跑。弟弟的大儿子,虽然激动,眼里却仍然流露出说不出的迷茫。 最迷茫的要数他们的妈妈,她让我们先下去,说她待会就来。终于等到丈夫来接他们回家,我以为她会迫不及待,欢天喜地,谁知她眼里透着忧郁和紧张。 弟弟和弟妹是在大学时谈的恋爱,他们第一次…

Read More
21 Aug
一次计划突变的旅行

一次计划突变的旅行

    文/晨牧   爱做计划,担心变化的现代人,常常在无法预料的世事面前变得仓皇失措。于我,计划大都是一厢情愿的,接下来要做的则是交托。 “交托”这个词对基督徒而言,就是将己意交付给上帝,然后全心地听凭他的安排。这有点像开船出海,有目标和方向,也计划了航程时间,然后你却是将自己和这条船托付给了海和风,交给了管理海和风的上帝。 今年初夏,我从沙漠飞去海边的一座城,去那…

Read More
14 Aug
书桌上的生命

书桌上的生命

其实在《创世记》中,上帝是委派人类去管理植物和动物。但是今日,我们可能要让植物教导我们。     文/孙基立     我买了一盆花,紫色的,放在书桌上。 以前我常在桌上摆一个花瓶,里面插一些色彩很鲜艳,可以开放很久的花朵,它们让我在书桌旁的生活变得很有色彩,写作间隙,看看眼前的插花,就心旷神怡。 但是插花和盆花却有很大不同,插花只能看着花儿凋谢,盆花却能欣赏…

Read More
14 Aug
“水深火热”找工作

“水深火热”找工作

  为了生存,我们不得不去领救济金。     文/王军     去年年底,在我博士论文答辩通过的晚上,我就听到先生即将失业的消息。当时,我并没在乎,还安慰先生说:“上帝连天上的飞鸟尚且养活,他也一定会看顾我们的。”     风暴骤起   话虽这么说,但当水电、保险、房贷各种账单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,我们真正体会到了生活的…

Read More
07 Aug
恩曲不休

恩曲不休

  他允许我们有失败,我们亦坦然承认自身有不完全,这些并不能阻止感恩的心,因为今生是上帝给的;无论路径滴脂油,还是遇沙漠,都要感谢,藉着感谢,信心与喜乐发芽生长,生机勃勃,生出花来。     文/蜗牛小姐   依依惜别  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,小礼拜的时候,一首赞美诗《感谢神》,打动了我的心,眼泪都要流下来。歌这样唱:“感谢神赐温暖春天,感谢神凄凉秋…

Read More
02 Aug
葱姜彼得鱼

葱姜彼得鱼

    文/王学青   加利利海,位于以色列的东北部,东西约有八哩宽,南北约有十四哩长,呈梨形,是以色列最大的淡水湖。在圣经中,加利利海是耶稣行奇迹、显神力的地方。《马太福音》就记载,耶稣在海面上走,也叫彼得从船上下去,到水面上走。可是彼得信心不够,几遭灭顶,于是耶稣伸手把他从水里捞出来。 年前外子有幸参加国际质量管理协会在耶路撒冷召开的会议。在严肃的专题讨论外,大会…

Read More
17 Jul
死亡之门

死亡之门

  通过这道门,我们将重新和上帝相见。死亡并不是可怕的事。     文/孙基立   死亡并不可怕   这个地区的原名叫“死亡之门”(Door of Death)。 我第一次来这座岛,是在外婆去世不久后,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它的名字,但外婆逝去的悲哀像云雾一样笼罩着我。我知道,多说这些只会为活着的人增添烦恼,而且在听到她死讯的那天,我发现,作为一个为信仰…
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