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和平化解暴戾——评武汉杀人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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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只和文化有关,也和人性有关。

 

文/小约翰

 

2017年2月18日中午12时25分,武昌火车站东广场附近武南一村一炸酱面馆,发生了一起惨剧。

胡某和同行两人因3碗热干面被面馆老板姚某多收3元钱与面馆老板发生纠纷,最终,胡某将姚某杀害。

此事件虽然仍有不同的细节描述,但不可置疑的是,这是一场悲剧!

有人说胡某是垃圾人,又是精神残疾二级。但不管怎样,他毕竟是20多岁的成人,又在外打工多年,总该有做人的底线!怎会如此凶残?

而周围不是没有人,怎么就没有人出手制止?

周围看客是不是认为,这是在上演“鲁提辖拳打镇关西”?

 

文化中的暴虐气
 
不管你如何辩解,鲁迅早就发现,中国文化早就有这种非常深的暴虐气和“水浒气”。从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,到“不该出手也出手”,几乎没什么界限可言。而更可怕的是:中国人把这类一言不合就抡起刀斧、拎起拳头打向对方的行动大加美化,甚至编成评书、演成戏剧、写成文字大大传播,更匪夷所思的是,这样的文字竟会编入小学语文课本!至今,我仍记得小学语文老师在课堂上按照课本,绘声绘色地描述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情景!

从小被这样灌输,长大了看这样的文字也就不以为然了。《史记·吕太后本纪》中记载,太后派人砍断戚夫人的手脚,挖去眼睛,熏聋耳朵,灌了哑药,扔到厕所里,叫她“人猪”。过了几天,太后叫惠帝去看。惠帝看了,一问才知道这就是戚夫人。大惊,惠帝派人对吕后说:“这不是人干的事情,我作为你的儿子,再也不能治理天下了。”惠帝从此每天饮酒作乐,放纵无度,不问朝政。

而武则天对待情敌的事同样令人匪夷所思。《新唐书·列传第一·后妃》记载:“武后知之,促诏杖二人百,剔其手足,反接投酿瓮中,曰:‘令二妪骨醉!’数日死,殊其尸。”

作者记载这些可怕的故事,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?写《檀香刑》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承认说中国人看酷刑就像看戏。他自己的《檀香刑》也是写着写着,竟有些“醉入”其中!

为什么会这样?

这不只和文化有关,也和人性有关。

 

和平的真正根基
 
从圣经来看,人在伊甸园中,都承认同一位上帝为天父。但后来,人想自己成为上帝,而不承认上帝为上帝。你想一下:兄和弟之所以成为兄弟,那是因为他们有同一位父亲。一旦这位父亲不被承认了,兄弟势必立马成为陌路?一旦这位天父从个人心底被弑,人人岂不从彼此相亲变成彼此相杀?泰戈尔的诗应反过来写才对:“我梦见我们是相亲相爱的,醒来才发现大家是相咬相吞的!”

俄罗斯文学大师陀思妥耶夫斯基在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中说得实在深刻:“人一旦心中没有了上帝,就什么都可以做!”单单道德,是绝对不够的!你有你的道德,杀人犯甚至也有杀人的理由!这世界并不只是为恶而恶,很多时候,人哪怕行恶似乎都有某种“光明正大”“替天行道”的冲动!

所以,中国文化需要由人德入天道,回归对真神之敬畏。而中国人需要为人性的黑暗和暴戾深深悔悟,从而经历更新。耶稣说:“你们听见有吩咐古人的话,说:‘不可杀人’;又说:‘凡杀人的,难免受审判。’只是我告诉你们:凡向弟兄动怒的,难免受审判。凡骂弟兄是拉加的,难免公会的审断;凡骂弟兄是魔利的,难免地狱的火。”(《马太福音》5:21-22)

耶稣之所以提出这么高的道德标准,就在于把人置于按上帝形象所造这一神圣根基之上;同时,也提醒人——伸冤在上帝,上帝必报应(参《罗马书》12:19)!而他自己甘愿为罪人而死,愿把人从暴戾和仇恨中拯救出来。他特意选一匹驴驹骑上进耶路撒冷,以此来昭告天下,他是一位和平之君。他要人与上帝和好,从而与人和好,这才是世界和平的真正根基。

根基不建,和平不稳。

其实,耶稣的命令中也是最好的方法论:战胜恨的最好方法是去爱,战胜恶的最好方法是行善,战胜暴戾的最好方法是成为和平使者。

受耶稣感召,家在欧洲的德兰修女走到印度穷人中间,倾倒生命去服侍他们。在加尔各答,她设立的孤儿之家墙上写着这样的话,放在此文结尾,实在再合适不过。

各位,请认真读读吧。无论怎样,总要做一名和平使者——

 

人们不讲道理,思想谬误,自我中心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爱他们。

如果你做善事,人们说你自私自利,别有用心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做善事。

如果你成功之后,身边尽是假的朋友和真的敌人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成功。

你所做的善事明天就被遗忘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做善事。

诚实与坦率使你易受攻击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诚实坦率。

你耗费数年所建设的可能毁于一旦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建设。

人们确实需要帮助,然而如果你帮助他们却可能遭受到攻击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帮助。

将你所拥有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,你可能会被踢掉牙齿,

不管怎样,总是要将你所拥有最好的东西献给世界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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