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 Jul
困境中飞扬

困境中飞扬

  基督徒与世人有何分别?我们如何面对人生中那种遭遇横逆,却哭诉无门的景况?   文/庄祖鲲     人生中总是有顺有逆,而逆境对于任何人,往往都是他人生观最真实、最严酷的考验。例如,战国时代楚国的屈原,虽然才高八斗、学富五车,后来却因被小人谗言所陷害,晚年怀才不遇,郁郁寡欢,最后自投汨罗江而死。孔子在周游列国之后,却未能遇见明君,以一展鸿图,也曾有“乘桴浮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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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May
基督降生

基督降生

  文/晓秋     那夜 你来到世间 一个婴孩的样式 透过乡村童女的子宫 我的神 你成了一位最软弱无助的人   所有的圣诞画中 你的面容,都柔美而安详 但此时,我却分明听到 一声声响亮的啼哭 划破了 两千年前寂静的夜空   婴孩的基督啊, 用两瓣 从未使用过的肺,呼叫 你柔细的四肢正在挣扎 全能的主啊!竟然甘愿 被一块人间普通的布,里缚 &nbs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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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May
拥抱的能力

拥抱的能力

  文/一雨   在一个基督教网站上,有一幅图的点击率颇高,就是一个人回天家时,主耶稣在云端中拥抱他。每每看到这幅图片,我心里就暖暖的。 我生长在一个相对传统的大家庭,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繁文缛节颇多。尤其到了过年的时候,座位的摆放,敬酒的次序,红包的交换,亲戚的走动,一条少不得,一条改不得。即便如此,因为一些遗产分配的陈年旧事,姑叔姨舅各家的关系一直有些古板,甚至冷淡。虽然表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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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May
寻找自己的旅程

寻找自己的旅程

    文/戚路     流行作家安妮宝贝说:“我把我的文字写给相通的灵魂看。有往事的缺口,有幻想的抚摸,有诺言的甜美,有失望的伤痕。那些和我擦肩而过的人群,空旷海底的鱼,深不可测的寂寞。在喧嚣的地铁里,我看到我小说中的那个男人。他脸色忧郁,一言不发,等待着一个不会出现的人,然后和她告别。然后我看到我自己。” 这是一种等待,也是一种寻找。是人生尖锐的诉说,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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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May
名医卡森的“恩赐妙手”

名医卡森的“恩赐妙手”

  他能够“化人生阻力为助力”,正是靠着他的信仰和上帝的恩典。   文/基甸   人容易对“非我族类”脸谱化(英文所谓stereotype)。好比一般人对美国黑人的印象,多半是受教育程度低、不勤奋、知识水平和社会地位相对低下;黑人的孩子在学校成绩差、长大了犯罪的比例高,等等。又好比非基督徒对基督徒的印象,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负面的:虚伪、偏执、狂热、愚昧、反科学、不求上进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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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May
第一个开启绝望之门的人

第一个开启绝望之门的人

    文/熊焱     黑格尔老兄不怎么信上帝。 他不仅不像虔诚的基督徒那样敬畏上帝,而且还弄出一个自己的上帝来。 大家都知道,上帝在黑格尔那里,是“绝对精神”。不过与康德不同,黑格尔没有被划入不信者的行列──毕竟,黑格尔相信“绝对精神”这种超自然的东西。 但是黑格尔对人类精神生活的打击,是空前的、毁灭性的。有个基督教思想家、神学家薛华(Francis A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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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May
在相对里可以走多远

在相对里可以走多远

  没有恒久的、共通的、朴素的意义和情感,这是后现代的迷思之一。   文/山眼   最近看了几个有意思的博客,那种轻飘飘、茫茫然的瞬间,不客气地提醒我,自己也曾和迎面而来的生命,像两个疲倦的路人,没有热情的握手,只是匆匆交换不解和冷漠的凝视…… 还有那些遥远、黯淡、不确定的歌声,像列车里面看到的晚霞、行将结束的春天留在草尖的卑微热气,或者永不停歇、没有目地的旅途…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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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May
永生的科学佐证

永生的科学佐证

  神鼓励我们观察自然和宇宙,因为如此能帮助我们认识神的存在。   文╱杜邦宪   一   “人生七十古来稀”,生命的短暂和有限,使历世历代的有识之士,不断发出最动人心扉的咏叹。智者孔子,观看桥下奔流不息的河水,不禁对岁月无情的流逝慨叹:“逝者如斯夫!不舍昼夜。”忧者陈子昂,登上幽州的楼台远望,怅然于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”。《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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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May
历尽沧桑,润泽犹新──读刘德伟《一粒珍珠的故事》

历尽沧桑,润泽犹新──读刘德伟《一粒珍珠的故事》

  文/余杰   95岁高龄的刘德伟女士,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自传,名为《一粒珍珠的故事》。在经历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沧海与桑田、苦难与幸福之后,刘德伟这位充满了传奇色彩的杰出女性,仍然保持着一颗对上苍的感恩之心。她彷佛是一粒晶莹剔透的珍珠,一颗由千万滴泪水凝结而成的珍珠,一颗历尽沧桑依然发光的珍珠! 她的一生,是多灾多难、崎岖蜿蜒的中国近现代历史的缩影。而她那如同“压伤的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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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May
白云上的联想

白云上的联想

  文/玫姗   我静静地凝望着窗弦外地白云,飞机正穿过云层,带我回故乡,探望年迈的老父。在加拿大生活的八年和在美国生活的十年中,我很少有时间像现在这样静下来,回忆,思考…… 记得七年前的一个深夜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。是二哥打来的电话,说妈妈很想念我,希望我能早点回去。 直觉告诉我,一定是妈妈病重了。我一夜未合眼,第二天便开始准备回家的行程:通知公司、买机票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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