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语言,究竟是神授还是人造?

 

 

 

文/乙谜

 

 

 

人类关于语言的来源不外乎两种学说:一为神授说,如印度婆罗门教圣典《吠陀》记载,语言是天神赐予人类的一种特殊能力;中国苗族传说是天神创造了人,并传授了语言。

另一种乃人创说或劳动创造说,恩格斯认为“语言是从劳动中并和劳动一起产生的”。但他不知道,非洲部落的野蛮人从事着人类社会最简单的劳动或几乎不劳动,却拥有人类最复杂的语言。

语言到底是神授还是人造?笔者将从大家最熟悉的汉语说起。

 

 

退化的汉语

 

声调是汉语迥异于其他语种的一个标志,但汉语的声调一直在退化。

中国从北向南,汉语的发音越古老,也越复杂。目前被官方视为标准音的普通话脱胎于“东北─北京官话”,有阴平、阳平、上声、去声,共4声。

北京以南最具代表性的数南京话,这里指的是民国时期的老南京话,今天在普通话的覆盖攻击下已基本消亡。南京话有5声,除普通话的4声外尚存“入声”。

南京以东即复杂多变的吴语区,吴语是现今最接近中古汉语的语言。隋唐有“平上去入”,各分阴阳,共8个声调,苏州话、南通话与老上海话遗留了7个声调;常熟话则完整地保留下隋唐的8声调语音系统,还残存了不少古语;苏州吴江话则是全世界声调最多的语言,多达12个单字调,可能保留下比隋唐更古老的语音系统。

今天的吴语类似隋唐的“雅音”,而闽语则为古吴语的分支,与北方汉语源流各异。闽语一般含6-8个声调,以7声调为多。中国最南面的粤语发端于秦汉,定型于唐宋,是上古汉语、中古汉语及古越语的大杂烩。入声分阴、阳、中3种,因此具9个声调,比隋唐还多出1个。

从以上的流变可以看出,先秦时期的汉语可能多达12个声调,经东汉的南匈奴内附及晋朝五胡乱华,到隋朝尚存8个声调;此后胡汉融合,北方战乱,至宋朝时大致留下5个声调;再经蒙古人和满人的统治,华北仅余今日的四声。

因此,汉语在不断地退化,而且愈演愈烈。事实上,退化是语言流变的总趋势,

汉语如此,那我们所学的外语呢?

 

 

简化的西语

 

如果说汉语是一种声调语言,那么印欧诸语就是语法语言。

现存的古印欧语主要有4种:梵语、古波斯语、古希腊语和拉丁语,无论哪一种都远较现代语言复杂。

以梵语为例:名词有3种性(阳性、阴性与中性),3种数(单数、双数与复数)及8个格(主格、宾格、工具格、与格、夺格、属格、位格与呼格),因此每个名词有24种变化,动词变位包括单数、双数、复数,语尾分他位和自位两种。另外,梵文还有一个独特的连音变化规律,即某字母与某字母放在一起或符合一定的位置关系,读起来就要变音。

梵语的后裔——目前印度的官方语言之一印地语,语法已大大简化,名词格的形式基本消失,并且只分阳性、阴性、单数和复数,已经没有中性和双数的变化。

与梵语相似,古希腊语和拉丁语相比于今天的希腊语和罗曼诸语也要复杂得多。

英语属日耳曼语族下的西日耳曼语支,最早源于入侵(或移民)大不列颠岛的盎格鲁和撒克逊等部落所操的日耳曼语,因此英语与德语同源异流。11世纪,说法语的诺曼底公爵威廉征服英格兰,此后300年间,法语成为英国的政府用语,大量法语词汇“侵入”英语。

法语名词分阳性和阴性,德语名词分阴阳中3性,古英语与德语相类似,名词也分阴阳中3性,数分单数、双数,格分为主格、所有格、与格和宾格,一个名词共有8种变化形式;形容词的形态变化分为强、弱两种,它的数和格也共有8种变化。

古英语像其他古印欧语一样复杂,而现代英语则几乎是印欧语系中语法最简单的语言。

从上述汉语和西语的诸多例子能够看出,所有语种都在退化或简化之中,那么最初那些复杂到令今人闻而生畏的上古诸语究竟从何而来?

 

 

牙牙学语

 

每种语言都有一些特殊的发音,人的口咽发育和说话相关,只有在青春期前接触一门外语,才有可能把音发准。青春期后,口舌咽喉已经定型,学得再好也会有口音。

由此可以推想,如果语言是人创造的,只能由某个“超级婴儿”缔造,因为成年人连学都学不像,又如何能从无到有地变出语言?而越古老的语言越复杂,创造的难度越大,已远远超出人类的能力。

至今,我们只能发明文字,却无法成功地创造语言。虽然语言学家在历史上编撰过数百种共同语方案,但存活至今的只有“世界语”一种,但它也是建立在印欧语系的基础上,并非凭空生造。可以说,要重起炉灶搞出一门从发音到语法都全新的语种,根本是“Mission impossible”不可能的。

成人没有能力发明语言,婴儿只会模仿,不可能凭空冒出成体系的语言,而且错过3岁的学习期,即使学也只能含含糊糊地说话,那么,最初的语言从何而来?

 

 

上帝说话

 

语言的诞生在学术界是个高度敏感的话题。1866年,巴黎语言学会明令禁止讨论该命题,这一禁令影响至今。当然,由于此命题关乎人类本体,故依然让某些学者乐此不疲。

目前,影响力较大的学说主要分两种:“连续性假说”认为,语言如此复杂,不可能一蹴而就,一定由原始人类的原始语音系统,经漫长的历史时期演变而来;与之相反,“非连续性假说”认为,语言如此复杂,不可能存在于除人类以外的其他物种,一定是在从原始人向早期人类转化过程中突然出现的。

很显然,语言的诞生远超人类的智慧范畴。我们无法解释语言由来的原因,在于语言根本就是个神迹。

在人拥有最初的记忆之前,就可以开口说话,跟父母和小朋友交流;没人教导该如何组词造句,可突然之间,孩子就学会了。大多数人学一辈子外语,也抵不上一个蹒跚学步的幼儿,会说话难道不是一场神迹吗?

翻开《创世记》第一章,几乎每一段的开头都是——“上帝说”。很显然,宇宙诞生之前,上帝已经在说话,语言是上帝传授给亚当的。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越古老的语言越复杂,因为越古老的语言越接近上帝,而上帝的智慧远非我们所能想象。

 

 

巴别塔之谜

 

人类遗传学已经揭示,地球上所有男性的Y染色体均来自同一位男性祖先,他被命名为“Y染色体亚当”,而地球上所有人的线粒体DNA均来自同一位女性祖先,她被命名为“线粒体夏娃”。

按照人类遗传学的推论,地球上60亿人口拥有共同祖先,数万年前才分开,那么理应说相似或至少有关联的语言。可事实上,目前各语种之间的相似仅限于语系内,而不同语系间的语言相距甚远。

同一语系内的不同语种,哪怕地理上间隔很远,也能攀上亲戚。比如源于台湾的南岛语系,横跨整个太平洋和印度洋,东达与南美洲一海之隔的复活节岛,西至非洲的马达加斯加岛,包括1200多种语言。不过,语种再多,从核心词汇到语法,彼此之间都具相似性。那么,南岛语系的前身是什么?至今仍众说纷纭。

语言划分到语系为止,再往上无据可考。各大语系之间同源性极低,除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等极少数跨越语系的词汇外,连“太阳”、“人”、“树”这样的基本词汇都不同,更不要谈千变万化的语法。

是什么原因造成语系间如此大的差异?答案同样在圣经里。

《创世记》第11章的巴别塔故事,很多人都认为它只是寓言,但它却远比寓言更真实。语言是上帝创造的,没有上帝变乱口音,地球上根本不会有语系的概念,所有语言都应该存在或近或远的亲缘关系,就像我们的DNA一样。

 

 

始祖的语言

 

巴别塔之前,人类说的是何种语音?有人猜测是希伯来语,因为《旧约》用希伯来语写成;有人推测是汉语,因为《创世记》的故事隐藏在一个个汉字尤其甲骨文的背后。

其实,无论汉语还是包含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的闪含语系,都是平行的大语系,应该出现于变乱口音之后,始祖们理应使用包罗万象甚至更复杂的语音系统。

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非洲南部的桑人(又称布须曼人)。这个濒临绝迹的民族拥有人类最古老的基因,被遗传学家视为亚当的直系后裔。

与基因相对应,他们拥有人类最原始也最复杂的语言。桑人能发出141种语音,而世界上多数语种包括英语仅有20-40种语音。这个处于部落状态,连文字都没有的原始民族,拥有复杂性远超“发达民族”的语音系统,不知道那些认定“劳动创造人,语言从劳动中产生”的唯物论者对此做何解释?

始祖们说什么语言?或者,上帝最初传授给人类的是何种语言?这样的问题估计只有等我们进天国后才能知晓答案。不过,如果你心急的话,或许可以去非洲南部走一趟,看看基因上离始祖最近的桑人,再聆听他们不可思议如滴水般的语音,你会如《罗马书》(11:33)所言,由衷地赞美说:“深哉!上帝丰富的智慧和知识。他的判断何其难测!他的踪迹何其难寻……”

 

 

(图片来自pixabay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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