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 Jul
还好没打掉

还好没打掉

  我意外地发现自己怀上了第三胎。   文/Bella   那天,我收到了A姐妹在微信上给我的留言,她说:“我们家的宝宝出生了,这是上帝给我们的礼物,感谢主!” 望着照片上可爱的小宝贝,我思绪万千,往事浮现。   一个“还好没打掉”的故事   十几年前,团契中一位刚信主的弟兄新婚不久,太太就意外怀孕了。这位年轻的妻子一心想在美国打天下,二话不说就开…

Read More
07 Jul
像阿米什人那样活着,可能吗?

像阿米什人那样活着,可能吗?

  在我们生活的世界,需要这样一批人来提醒我们……   文/孙基立   阿米什团体是欧洲宗教改革时代,即1730年,为逃避宗教迫害逃到美国的清教徒。他们遵守严格的清教习俗,直到今日还穿着16世纪的长裙,戴白色的帽子,不和外界接触,定时举行宗教聚会,以农业和木制家具工艺品为生,不开车,不看电视新闻,出门用中世纪的马车,他们的孩子在成年以后,可以出村过一段外部世界的日子,…

Read More
02 Jul
还要跟他去冒险

还要跟他去冒险

日头就要落山了,霞光无比柔和温暖。我快步走着,泪水在眼里转着,一种胀鼓鼓的欣喜充满了我的心,是那种被眷顾和被宠爱的欢喜。     文/晨牧   “我是游客,上帝是导游,他已为我的旅行制定好路线和目的地,所以我要享受这趟生命之旅。”一个姐妹一大早发给我这段话。估计是春天到了,她要开启全新的旅行。 在我看来,上帝并不像导游,因为导游会尽力不让游客遇到危险,会预先提供有效的…

Read More
19 Jun
一个人的爱,究竟能走多远?

一个人的爱,究竟能走多远?

三十多年过去了,母亲变得极没有安全感,不能独自出门。     文/艳阳     好友带着她的弟媳J到我家来玩,我热情地接待她们。中午,我正在厨房忙着做饭,好友过来告诉我,J今天从早晨出门到现在,一直觉得心里发慌。话音刚落,J就跟了过来,捂着胸口,蹲在地上,我连忙让她坐,询问情况。这才知道,她几天前和丈夫吵了架,两人一直没和好,她在家里每天面对隔阂非常痛苦,想…

Read More
12 Jun
谁来替人定优劣?

谁来替人定优劣?

  如何看待残障婴儿,他们的生命权应当由谁决定?怎样看待残障?谁是真正的残障者?谁有理由活在这世上?   文/严行   无论我们怎样在口头上认可“人人生而平等”“人无高低贵贱之分”,但我们却心照不宣、约定俗成地去对待不同的人。事实上,社会和个人一直都承认人是有等级差别的。国王和乞丐、天才和弱智,几乎从未真正平等过。这既是历史,也是现实。 那么,人的高低贵贱到底由谁来认…

Read More
05 Jun
平安的七分之一——一个唐氏儿准妈妈的内心告白

平安的七分之一——一个唐氏儿准妈妈的内心告白

  文/黄恩慈口述、严行整理   我和嘉彤结婚多年没要孩子。嘉彤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,还不想承担养育孩子的责任,我一方面担心他不是个好父亲,另一方面也并不大喜欢孩子。但自从两年前,我们的长女出生后,我俩都变了,嘉彤从心里感到孩子的宝贵,我作为母亲更觉得孩子可亲、可爱。因此,我们就想多生,求上帝再给。   是1/7,还是6/7   2008年9月,我又怀孕,我…

Read More
22 May
治服己心,强如取城

治服己心,强如取城

当我意识到自己不善于管理时间、不够勤快、没有远见时,我庆幸自己不至于像毕士大池边那个瘫了38年的人一样绝望,因耶稣对我说:“起来,走!”     文/沉静     我的年日窄如手掌   朱自清在《匆匆》里这样形容时间:“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,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,没有声音,也没有影子。”我们总以为时间还很多,就任由时间流走,他说,“洗手的时候…

Read More
15 May
奔忙与安息

奔忙与安息

你们要休息,要知道我是上帝。   文/宝藏   这或许是我在这间房子里住的最后一夜。 周一傍晚,我一个人背着包,到城门口的车站,管车票的阿姨说,原本没票了,不知怎么,高快司机偏巧晚出发了5分钟。于是,我就像最后一粒被捡到碗里的豆子,坐上了开往L城的高快。是那种很高的大巴,座位在司机头顶上方,我竟坐在了第一排的第一个位置。窗外一览无余,山有多远,路就有多长。车转过一道弯,大片的云…

Read More
16 Mar
他是我的“照妖镜”

他是我的“照妖镜”

不过每次汗颜之际,我都惊惧,骨子里的那个老我,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死得干干净净? 文/舒舒   小妖之:合理避税   前些日子要从朋友那里买一辆二手车,想到去过户时要交的税,我那根深蒂固的歪脑筋小聪明又开始耍了起来。我问先生:“哎,你说,我们能不能算作是礼物赠送呢?这样子没有买卖交易,就能省税嘛。当然,结束后我们肯定、必然、一定会付钱的嘛。”他不带一丝犹豫,立即否定:“不行不行,那…

Read More
15 Mar
生死一瞬间

生死一瞬间

那一刻,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,只有一个念头在飞旋——今天,我完了!   文/天之德泽   每早晨我高高兴兴上班,每晚上平平安安回家。妻子和孩子经常围在我身边,在欢声笑语中,时光匆匆流过。一转眼,到德国已满14年了。   解馋,聚聚餐   我做计算机软件开发工作,平时耗费脑力较多,身体疲倦,幸亏我的爱好广泛,可以在不同的事情上得到放松和休息。在我的公司,有好几位…
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