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Sep
没有什么,能阻挡爱的奇迹

没有什么,能阻挡爱的奇迹

妈妈觉得我不对劲,问我最近怎么了,我告诉妈妈说:“我好像疯了。”     文/漠黎   我有父亲,没有父爱  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破碎的家庭,妈妈辛苦劳作,爸爸早出晚归,回家时常常看到他的白衬衣领口有口红印。我那时小,不懂什么意思,妈妈含泪给我解释那是爸爸在车上不小心擦到别人了……爸爸总会破口大骂,开始暴打我妈妈,我哭,他又开始打我…… 有一天,我说我想学电子…

Read More
25 Aug
爱,并没有那么难

爱,并没有那么难

孩子们开心地对着天空大声喊着爸爸,这时我忽然看见阿亮斜倚在旁边的窗户上,泪流满面。     文/一雨     十多年前,我和两个姐妹去一家外省的孤儿院做义工。院方把所有小孩分成3个班,让我带2班。这个班里都是11到15岁的孩子,每一个都有一堆问题,十分叛逆难搞。我每天都被他们弄得晕头转向,但他们又极其可爱,每一个孩子都有着悲惨的身世和故事,让我无法对他们有任…

Read More
25 May
情欲·理性·信仰之爱——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三个人物赏析

情欲·理性·信仰之爱——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三个人物赏析

革命是在黑暗中无止境地行走,光明与希望只存在于基督耶稣的爱里。   文/何文辉   小说家陀斯妥耶夫斯基在小说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中,通过一桩真实的谋杀案,演绎出一部有关信仰、探索与挣扎的宏篇巨著。它的主题是上帝与魔鬼的争战,战场是人类的心灵。 小说的主要角色是三兄弟:老大米嘉、老二伊万、老三阿辽沙。在我看来,他们分别代表着肉体情欲、理性与信仰之爱。     …

Read More
23 May
有一种活动,叫青松团契

有一种活动,叫青松团契

从误解到释然,从怀疑到接纳,这样的转变是老人在来美探亲之前无法想象的。     文/平安     我们居住的林城位于休斯顿北30多英里,那里除了林湖的秀丽风光,藏身松林中的社区公园,还有大型购物中心。这里的居民们享受着小区里弯弯曲曲的道路(据说是为了让居心不良的家伙们进来就找不到出口),路旁还有供人运动、暴走、散步、遛狗、骑车的林间小道。这样的居所和美景,对…

Read More
23 May
谁来解这孤独世代的渴

谁来解这孤独世代的渴

“我有422个好友,却感到孤独。我每天都和他们聊天,但是没有一个人真正懂我。”     文/雷鸣     随着中国城市化的进程,城市人口越来越多,大都市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。与此相反,人们的内心却越来越孤独,生活越来越单调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远到相邻10年却不相识。 有人将这一现象称为“城市孤独症”。     拥挤之城寂寞之人  …

Read More
17 Apr
恩典照进“夕阳红”

恩典照进“夕阳红”

女儿女婿信耶稣,是否是受了西方文化的影响,被西方和平演变、俘虏过去了?     文/焕成     我来自上海,退休前,曾长期在大型国有企业从事文化宣传工作,多年信奉无神论。但上帝没有离弃我,他的爱改变了我的生命。   我曾认为母亲信教是愚昧   回顾我的信主经历,在我家里、在我身上发生的事,都不是偶然的。他按着自己的计划和步骤,让我一步步…

Read More
29 Feb
爱,是一个认真的字

爱,是一个认真的字

文/余往矣 她是我高中一年级的同学。在粗野、空洞的山间小镇,16岁的年纪,坐在教室的后排,阳光洒进来,照在她一身桃红色的衣服上,安静而美好。学生时代的天空似乎永远是蓝的,但是除了天空,一切都如青春般躁动不安。   青春里的温热 教室里总有一个角落是吵闹的,那个角落里有她。我是班长,很多次自习课都要走向那里。祸乱四起,似乎她都是中心。我问她,她不敢正视我的眼睛,用羞涩的语气跟我告那些男孩子…

Read More
23 Jul
传福音的故事二则

传福音的故事二则

传福音的故事二则—文/小白 他们两人居然骑一辆自行车改装的三轮车去内蒙古了。 除了基督的爱,在这个世界上,再没有哪种爱会是无缘无故的。一个蒙爱的人,能有份於传递这种爱,是上帝最奇异的恩典。

Read More
27 Jun
约翰的情人节

约翰的情人节

约翰的情人节–文/焱焱 正午的太阳直射到约翰的脸上,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,从沙发上直起身子。一阵剧烈的头痛,使得他不得不捂住脑袋。电视里正在放著广告,昨晚没关电视,就在沙发上睡著了。环视一下屋子,一片狼藉。酒瓶东倒西歪地在地上、桌上,还有沙发上。 他想起什麽,急忙翻身起来寻找手机。没有未接电话和留言。茱蒂再没有打来过电话。他嘟囔著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屁股底下有什麽东西,一摸,一个…

Read More
25 Jun
从我先生身患绝症讲起

从我先生身患绝症讲起

从我先生身患绝症讲起–文/薛荣昌(图片来源网络) 一天,我推心置腹地对他说∶“假如你是我,你觉得拥有这样一位老公怎麽样呀?” 我和先生于2001年圣诞节前夕,从美国飞到新加坡。踏上新加坡不足3个月,我先生就被诊断患了直肠癌,且癌细胞侵入了大脑。于是在随後的3年中,他经历了数次开颅手术和多次放化疗。 2003年7月下旬,更是令人绝望忙尘世之中。。当我还在期望这第二次开颅手术能够最终清除他…
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