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鸡的世界,唤醒鹰的心——我度过的圣诞节

 

 

 

文/小约翰

 

 

 

印象中的圣诞节,最开始,是我一个人过;之后,变成我们一家过;再后来,是我们一大家子过。

 

 

在神学院过圣诞

 

1996年的平安夜,我和几位同学去某神学院过圣诞节,认识了几位基督徒朋友。没想到,上帝使用他们把福音传给了我,我也成了基督徒。所以,1997年的圣诞节,是我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圣诞节。

那年圣诞节,我和一位弟兄被邀请到一户基督徒家里,一起包水饺。在陌生人家里吃饺子过所谓的“洋节”,虽有些“中(水饺)西(圣诞)合璧”,却一点没有“违和感”。

吃完饭,大家还演了不少节目,比任何一年春晚都使我印象深刻。回想起来,我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就在外漂泊求学,一直到读研,那年的圣诞节还是我第一次在别人家里这么隆重地过“节”,那种被接纳的喜悦,至今仍记忆犹新。上帝透过一户普通的基督徒家庭,让我体会到那份深厚的接纳之爱。

之后几年,每逢圣诞节我都会受邀去那所神学院过节。参加完平安夜篝火晚会,我会在宿舍楼一楼的灵修室给来神学院的陌生人传福音。一直说啊说,说到嗓子都哑了仍兴奋不已,跟人分享福音的那份喜悦,充满着全部身心。

深夜,我独自步行回到休息的地方,走着走着,就从平安夜的晚上走到了圣诞节的凌晨。有时,我趁着在十字路口等绿灯之际,会抬头凝望,心想在那被城市灯光冲淡的夜空,那依稀可见的星星之中,到底哪一颗会是当年引导东方博士来到耶路撒冷和伯利恒的呢?

神学生们说,单单说话见证力度小,不妨通过节目。以后几年,每到圣诞,我就给他们写剧本。我写过《一条河的传说》《卖笑》和《鹰训传奇》等,大家排练一个月就匆匆上台,却几乎每次都会让不少人泪流满面。那种奇特的演出效果,使我体会到与圣灵同工的“宁静的狂喜”。

 

 

在教会过圣诞

 

从神学院离开的一位老师,也是牧者,找我谈“家庭”和“某自”的区别,我知道自己离开神学院的时候到了。

在此期间,我结婚了,跟妻子开始了一个小小的团契。一开始时只有我们两个人。我俩就试着开放家庭,在平安夜和圣诞节的晚上,点亮蜡烛,邀请人来家中过节。不热闹,但入心。送走人后,我和妻子轻轻相拥,那份属灵的甜蜜还在心头。

后来,我们的团契成了小教会,也跟别的教会一起过圣诞。有一次,我们两间教会一起办了平安夜晚会,来的人很多。一晚上欢声笑语,在喧闹世俗的“巴比伦”响起赞美上帝的歌声。回去的路上,漫天落雪,纷纷扬扬。那是我印象中,在中国这座南方城市过的唯一一次白色圣诞节。

再后来,我们教会一起过圣诞。这时候,一位牧者提醒我,说基督徒不该过圣诞节,因为没有圣经根据;圣经也从没记载耶稣诞生的具体时间。他告诉我:“这好比你爸爸过生日。你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哪天,那你会随便选一天,就给他过生日吗?”

这个理由听上去很充分,但我没被说服,毕竟我们需要有那么一天来思想耶稣基督道成肉身的意义,也需要有那么一天来给自己的邻舍传讲福音。在他们都来找你过节的时候,你何不把耶稣基督降生的好消息告诉对方呢?

 

 

给生命一个庆祝

 

2012年到2014年的圣诞节,我们一家在国外过节,在高纬地区,几乎每年都有过白色圣诞节的机会。当地教会也是努力请人来听福音和过节,但跟国内比,总觉得有些冷清。

所以,一回国,趁着还能邀请到人,弟兄姐妹们的家庭还是会相聚一起过圣诞。连续两年,我所在的主内大家庭,都会邀请一家戒毒团契跟我们一起过节。他们感人的见证,给我们带来许多热泪和感动。

还有我们压轴的《鹰训传奇》剧,几乎每年演出都给大家带来升华和震撼。鸡训是“飞得高,跌得惨;远艰难,保平安”;鹰训是“飞得高,看得远;历艰难,入完全”。连很小的孩子都会背了。我们渴望在一个鸡的世界,唤醒大家那颗鹰的心!

2000多年前,耶稣基督道成肉身,来到世界,给了我们这不断迈向衰老和死亡的生命,一个出死入生的通道,从此天堑变通途。

年年圣诞,今又圣诞。朋友,如果你还没有认识福音,盼望今年的圣诞节,成为你认识福音的契机;如果你已经接受福音,在圣诞节之际,何不跟亲人和朋友一起,给归信基督后的新生命一个庆祝和欢喜的理由呢?

 

 

(图片来自pixabay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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