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身中国的“挪威南丁格尔”­——司务道

不少妇女在听了福音之后归向真神,不再杀害女婴。

 

 

 

文/丁怡嘉、苏文峰

 

 

 

 

到东方去

 

司务道(Annie Skau Bernsten, 1911-1992)出生在挪威的荷顿(Horten)。从小在祖母熏陶下,学会了凡事祷告、仰望上帝。

她父母原希望她中学毕业后继续读师范学校,然而司务道却有一股莫名的感动想要成为一名护士。父母虽不情愿,仍然支持女儿的决定。

作为病房实习,司务道亲眼见证一名垂死青年,因为听了福音,从极度恐惧而安然面对死亡。从此她开始勤读圣经,渴慕上帝的心与日俱增。

在每日的灵修中,司务道时常觉得圣灵感动她“到东方去”——她的理解便是中国。而上帝也给她对中国人的爱;如此她越祷告就越清楚,到中国是上帝的带领和呼召。

1937年,司务道辞了在医院的工作,前往伦敦参加中国内地会的宣教士训练。在受训期,她学习凭信心不把困难告诉任何人,只告诉耶稣。这对她日后的服侍有着深远的影响。

这时中国开始了抗日战争。她一度以为不能去中国了,然而上帝开路,在1939年9月,司务道终于盼到前往中国的通知。她从奥斯陆乘船赴香港再转往中国内地。

司务道被派到陕西东南部商洛附近,照顾龙驹寨周围的10个村落。虽然经过将近两年的学习,司务道还是无法用中文给当地民众传福音;加上烽火连天,村民生活普遍困苦,多数人目不识丁,要他们学习圣经难如登天。

 

 

控诉大会

 

司务道毫不气馁。她看到妇女们很爱唱歌,便给每位妇女一本圣经和赞美诗集,教导她们唱熟诗歌后再教她们认字。一段时日后,大部分的人都晓得如何翻查圣经,也能背诵一些重要的经文。

除了传福音和教导,身为护士的司务道也诊治民众、分发从挪威寄来的维他命丸给村民。当地居民重男轻女,常溺杀女婴。比方说,有一位寡妇生了6男8女。因为不堪饥饿,8个女婴生一个就杀一个,而5个男孩又先后患病死了,最后只剩一个儿子。这些悲惨遭遇让司务道目瞪口呆,并为灵魂的失丧痛哭流涕。所幸,不少妇女在听了福音之后归向真神,不再杀害女婴。

司务道在陕西传道的工作相当艰辛,居住环境简陋至极,吃的是窝窝头,穿的是土布棉袍,家里连一个喝水的杯子都没有。然而上帝却赐下丰富恩典,让她能够适应当地的生活。

有时去邻近的村庄布道,司务道必须翻山越岭、跋山涉水。多少次她望着前方的险路却步,但都靠主胜过:“我的恩典是够你用的,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你的软弱上显得完全。”(参《哥林多后书》12:9)——这是上帝在她奉献时的应许。

1945年,抗日战争结束后司务道回国述职探亲,隔年又再回陕西龙驹寨。1949年,军队进驻龙驹寨之后,她被冠上不少“罪名”,如:替敌人诊治、散播“毒害人心”的宗教,等等。

有一天,龙驹寨每家都接到命令,必须参加对司务道的控诉大会。在90分钟的大会中,领导希望有人出来指控司务道的“罪行”。然而,约有6千人的大会一片寂静……

后来,大会主持人流泪当众说:“我们没有人要控诉司教士,她时常帮助我们,她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
这场控诉大会彰显了上帝的大能。

 

 

含泪离开

 

司务道在龙驹寨以及商县一带大有名气,总有各样的人前来寻求帮助。上帝也藉着她行了无数的神迹奇事,许多人也因上帝的大能而生命改变。

但压迫并没有减缓。1950年6月,司务道被捕,一整个星期干部轮番审问她,用尽各种方法要她承认自己是间谍。但她回答不变:“派我来的是上帝,不是人!”直到当地教会的长老跟陕西教会联系上,证明司务道确实是宣教士,才获得释放。

司务道明白她留在中国的时间不长了,便珍惜所剩机会加紧训练同工。1951年8月,司务道含泪离开她奉献青春年华的陕西大地,经香港回到挪威。

1953年,一心惦记着中国的司务道再度接受差派到香港调景岭,为中国难民治病、传道,并成立了灵实医院,对香港的医疗有重大贡献。1966年,她与贝德逊(Reidar Bemsten)结婚,两人同心服侍香港的民众,直到1978年,她66岁退休回挪威。

司务道在晚年仍然为中国人奔走。挪威电视台以“你的一生”(This Is Your Life)播出她的事迹,受到广大的回响,激发了挪威人民对上帝和信仰的追求。

1992年11月,高龄81岁的司务道还计划回中国,但上帝决定把她接回天家,与她当年同甘苦的弟兄姐妹们欢聚一堂。

 

编注:从2019年起,海外校园机构“橄榄社区”每个月播出《教会历史中杰出的女性》(http://ocochome.info/聚会资料/gwich/),介绍24位古今中外的女性典范,看她们如何在大时代的风云中活出基督徒生命的精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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