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Dec
瞎眼今得看见

瞎眼今得看见

      文/王峥     黑暗降临   我是个视觉障碍患者,很多朋友善意地称我为“盲人”,少数不友好的人或者不了解我真实情况的人会喊我“瞎子”。当别人有意无意地说我眼瞎的时候,我心里非常难受,也觉得好委屈…… 我是从8岁那年,患上一种病,在医学上称为“视网膜色素变性”,人一旦患上这种疾病,就意味着只能等待黑暗的降临。黑暗来临的过程和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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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Nov
岂能忘记主的恩惠

岂能忘记主的恩惠

    文/风信子   幽暗时光   我出生在福建一个小山沟。家穷,人口多。父亲文革期间因工作得罪了人,一家人在村里受尽欺负。从记事起,总有一些干部模样的人来家里找父亲,要他写“材料”,老实交代问题。从此,“材料”二字,阴影一般伴随了我整个童年! 父亲常年在外上班,不常回家,即使回家,也常在夜里回来,因为那些恨父亲的人常扬言要打他。 有一年春节,他半夜回家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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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Nov
游子的尴尬——出国十年小记

游子的尴尬——出国十年小记

    文/静弱慈     游子的共鸣   游子,在我最初的记忆里是一首歌。电影《虾球传》的主题歌便是“游子吟”。 都说那海水又苦又咸/谁知那流浪的悲痛辛酸/遍体的伤痕,满腔的仇冤/呵游子的脚印啊血泪斑斑/…… 小时候,我并不明白什么是游子,当然更不晓得歌词的内涵!但不知为什么,这首歌深深烙在我的心上,并且我信口便唱,歌词不忘,有时莫名其妙地还会唱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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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Nov
打败迷茫,重新回家

打败迷茫,重新回家

    文/巴拉巴     1   1990年的春节,在运送新兵的车上,当我回头看父亲时,他正低下头抹眼泪。那是我第一次离家出远门,不太能体会父亲的心情,后来母亲告诉我,父亲有时一个人半夜想我,流泪! 我是在经历2次高考落榜后才在父亲的安排下去参军的,指望离开家乡去北京有个好的出路。当时要么考大学,要么去参军,要么就留在家务农。于是我带着父母的盼望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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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 Nov
家,值得归回与付出

家,值得归回与付出

  文/沉静     家,于我,是远方,是电话里的问候,是假期短暂停留的“旅舍”。 也许,离开家太久了,我仿佛失去与家人生活的勇气。当我再次回父母家长住,深藏的血液如何涌动,内心何以归回?   家的往事   我小时候,父亲遭遇生意上的失败,我们举家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。生活陷入困苦,母亲常常以泪洗面。为了养家糊口,父亲起早贪黑地在外奔波。在新学校,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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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Oct
知识树,生命树和永恒之城——一位医生给他的癌症患者的信

知识树,生命树和永恒之城——一位医生给他的癌症患者的信

      文/唯慎     1   卫德,在和你认识的两个月左右的时间,我们总共见过4次面。这几次见面,在人生几十年里,好像微不足道,但在性命攸关的重要时刻,人与人距离拉近了,互相了解需要的时间缩短了,让我可以说,我有幸与你成为好友。 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情形,我还历历在目。你们刚到美国的第一个星期天,就被弟媳妇带到R城的华人教会。你的弟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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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Oct
我如何走出论文压力和丧父之痛?

我如何走出论文压力和丧父之痛?

    文/赵娟     2004年,我到德国留学,住在离华人教会只有几百米的地方。但直到2015年圣诞节之前我才信主。 信主前的11年中,我在德国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教会的活动,没有读过圣经。我以前对各种宗教都是拒绝的,更觉得耶稣是西方人信仰的对象,和我们中国人没有任何关系,所以根本就不想了解。   快要撑不住   信主以前的我,是一个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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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 Oct
国庆长假回家,家让你惧怕吗?

国庆长假回家,家让你惧怕吗?

    文/孙基立   家庭成为现代社会的一个围城,城内的人想出去,城外的人想进来。   渴望并恐惧   人人都盼望在这个风云变幻、越来越缺乏安全感的世界有一处宁静的港湾,下班回来有相爱的人在等候,有可口的饭菜,在那里可以卸下压力和面具,可以和亲人无拘无束地倾心交谈。 但是,工作的繁忙,个性的张扬,很多人对男女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却又心存犹疑;城市中离婚率居高不下,单亲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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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 Oct
当内心的法庭失控时……

当内心的法庭失控时……

  文/林城安平     读书时,我是个“问题儿童”。   人际关系的复杂   当我与周围人关系平顺时,内心晴空万里,阳光灿烂如趴在窗前的猫,从里到外都暖融融的;可有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和复杂,没有任何预警,冲突便降临。乌云卷着寒风,几秒内便占据我的天空——双眼泛红,眉头聚拢,嘴和面颊被加大了一倍的地心引力向下拉,全人进入战斗状态,砰地关上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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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Sep
女儿失恋、丈夫出轨,我该如何面对中年危机?

女儿失恋、丈夫出轨,我该如何面对中年危机?

  文/沈靖瑜   我来美国已经有20年,信主也十多年了。在上海,我还有一个姐姐。我们姐妹感情一直很好。虽然我们不在一起,但还是彼此挂念,彼此关心。即使各自成立了小家庭,遭遇母亲去世后,我们姐妹之情仍然非常深。 我信主以后,常常有感动要传福音给她。她来美国探亲的几个月里,我也带她去教会做礼拜和查经。她喜欢唱歌,对查经却没有兴趣。我也不勉强她,相信上帝有他的时间。  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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