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 Jun
你的人生需要被重新填满——致在我生命中缺席的爸爸

你的人生需要被重新填满——致在我生命中缺席的爸爸

文/欢然 有人说,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爸爸是不能缺席的。高中时听同学讲怎么跟爸爸出去散步谈心,我心里就酸酸的。 被事业霸占 我4岁时,弟弟出生了。此后爸爸似乎从我的生活中淡出了。大多数时候,他基本当我是空气。 上学后,我更觉得爸爸在我和弟弟的教育上是缺席的。 我在学校再怎么“辉煌”,他一次家长会也没去过,从来没有辅导过我们学习,连妈妈对此也颇有微词,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参加两个孩子的家长会。爸爸偶尔出手…

Read More
17 Jun
经历三次婚姻,终于走出混乱人生

经历三次婚姻,终于走出混乱人生

余姊妹口述 于犁整理 柳江边,霓虹灯下,卡拉0K声、麻将声混成一片。走到河边的幽静处,三三两两的情侣相拥在一起。我走来走去,泪水不住地往下落。 我想起网上认识的他,彻底毁了我! 不如去死 我的父母不喜欢我的丈夫,为了满足他们的心愿,我在网上认识了他,然后和丈夫离婚。哪知,他是个骗子,搞传销,放高利贷,败光家里的积蓄,还让我借了好多钱。而我一开始竟毫不知情,还对他投入了真感情。现在,人、财、工作都没…

Read More
11 Jun
在半马赛中感受疯狂,学习敬畏

在半马赛中感受疯狂,学习敬畏

文/夏娃 2018年9月,一个主日,世界展望会(World Vision)的同工林溪挺着怀孕的大肚子,拎一只大水桶,来我们教会做有关非洲饮水危机的专题介绍。银幕上,照片里的那些孩子每天要顶着水桶,走好几里路去打水。水很脏,用来洗车我都不愿意。时至今日,科技如此发达,每年仍有几百万人死于喝脏水引起的疾病,还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在打水的路上被野兽咬死,或被埋伏在路边的人贩子抓去卖作娼妓。世界展望会从198…

Read More
03 Jun
生活举步维艰,我仍选择相信

生活举步维艰,我仍选择相信

文/Esther 生命 在中国上世纪的七八十年代,“一定要生男孩子”的传统思想在大多数人的头脑中根深蒂固。有一个家庭为了生个男孩子,一胎接一胎拼命地生,遗憾的是全都是女孩子;而更令人心痛的是,他们只养育了前面两个女孩,其余的女婴都被活埋了。 后来他们决定再生最后一胎,若是男孩最好,若还是女孩,就不再生了。结果还是女孩,他们不愿意再残害生命,就把这最后一个女孩送了人,留下了她的性命。 这个被送人的女…

Read More
23 May
生死之旅——一位穆斯林阿訇归信基督的见证

生死之旅——一位穆斯林阿訇归信基督的见证

从马里奥的经历中,他深深地知道——耶稣是活的! 文/谈妮 马里奥·约瑟夫(Mario Joseph)原来不相信耶稣是上帝。尤其是,耶稣被称为“上帝的儿子”,这真是个荒谬的脑残说法:唯一的上帝是阿拉,阿拉又没有结婚,所以真神阿拉根本不存在儿子…… 献给阿拉的孩子 马里奥·约瑟夫是喀拉拉邦国(历史上被称为Keralam)一个天主教灵修中心( Divine Retreat Centre , Muring…

Read More
23 May
末班候车室里的盼望

末班候车室里的盼望

在这个晚上,一位92岁的老人摔了一跤,死了。 文/末雁 养老院在傍晚5点30分已经完全安静下来,老人们躲进被窝,在黑暗里等待黎明的到来。 在这个晚上,一位92岁的老人摔了一跤,死了。护工们手脚麻利地给她换好衣服,用她盖的被子缝了一个大口袋,把她装了进去,运尸车把她抬出了养老院。一切都在安静中进行。 第二天清晨,老人的遗物被放在走廊里,几床被子,几件衣服,还有几包饼干。那张木板床空了,不久又会有一位…

Read More
23 May
我曾如困兽囚鸟,几近绝地

我曾如困兽囚鸟,几近绝地

我不再接受光,甘心乐意地投向黑暗的怀中,因为我知有千百种良善,但沉沦时,大家都一样。 文/赵晨星 困兽一生困于旷野,囚鸟一世囚于窄笼。我是方块中的人,在黑不见底的暗夜里逃奔。呼啸的风,宛如敲响的丧钟,为我而鸣。比彻底的沉沦更叫人恐惧的是,没有尽头的虚无。我陡然明了自己所谓的快乐终为一时之乐,错误人生的真正主导是痛苦、忧愁和虚无。我不能停止思想,纵使痛不欲生,也深信人是有思想的芦苇,而我们全部的尊严…

Read More
21 May
最大的“焦虑”来自上帝

最大的“焦虑”来自上帝

一想到有人要来看我,我就焦虑到痛哭失控。 文/苏雪菲 十年前,就读神学第二年的时候,我曾因焦虑症休学半年。 焦虑到痉挛 那时,我对生活感到一种模糊的、整体性的焦虑。无论是学业、未来、家人关系、恋爱关系、教会生活,都无端地让我有压迫感。最严重的时候,情绪躯体化导致我的背部持续痉挛,疼到直不起来。 焦虑症往往也伴随着抑郁,于是,我开始渐渐地失去喜乐。直白地讲,我感觉不到任何正面、积极的情绪。虽然我处在…

Read More
27 Apr
突如其来的大病,出人意料的“重生”

突如其来的大病,出人意料的“重生”

文/谢盛友 2018年12月30日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一天。起床,跑步后洗澡。穿衣时感觉胸痛,之后冒汗然后一切正常。我与妻子一起吃了早餐,去教堂做礼拜。我一边抱着小孙女,一边把事情告诉儿媳,她连说3次:“爸爸,马上去医院!” 生死间 我立刻与妻子一起到班贝格医院,血压反而偏低,心电图正常。X射线计算机断层成像(CT):主动脉撕裂至少5厘米。医院立刻用直升机把我送到德国最大的心脏科医院手术。 在重症监…

Read More
15 Apr
怀念母亲

怀念母亲

文/何正中 我的母亲李美钦,于1914年10月岀生在温州市一个穷苦的家庭。外祖父是位忠厚老实的建筑木工,约30岁时,他因在高空作业时失足坠亡;外祖母不得不夜以继日干些手工针线活供女儿读书。 喜结良缘 母亲天资聪颖,上小学前,她就可以认字,并时常陪伴外祖母一起阅读圣经、祷告、唱赞美诗歌。17岁时,母亲就读于宁波市华美医院护士学校。该学校是由一位信主的美国医学博士创办,故基督教风气十分浓厚;母亲成绩岀…
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