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 May
独居两个月

独居两个月

  文/李志力   我于2006年8月,在美东 若歌教会受洗,成为基督徒。受洗以后自认为属灵的生命成长很快:从信主前读不懂圣经,到受洗后十分渴慕圣经的话语。教会每周三圣经学院的课程,我次次参加,而且按时做作业。兄弟姐妹每每见了我,就夸奖我用功,有追求。我也确实乐此不疲,丝毫没有被迫的感觉,只觉得神的话吸引我。 多年养成的浏览成人网站的陋习也戒掉了(我在信主以前,试着戒了多次,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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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 May
基督徒怎么看世界——天涯博客主编李国盛访谈彭强

基督徒怎么看世界——天涯博客主编李国盛访谈彭强

  基督教的信仰是唯实的,也就是这个世界有客观的、物质的一面,也有灵魂和精神的一面。   文/彭强  李国盛    “唯实”地看待世界   李国盛:我对基督教了解不多,以下访谈中如有不妥之处,请见谅。您作为很虔诚的基督徒,怎么看待这个世界? 彭强:基督教给我们解释生命是什么,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后,会到哪里去。通常,人不是用唯物主义就是用唯心主义来看世界,但基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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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 May
天国

天国

  文/孙基立   有一次,我听到一位基督徒问,在天国里,我们每天能干些啥?每天吃饱喝足,在花园闲逛吗? 我想,天父听到这个问题一定会微笑。他为人类准备的天国,与地上的世界完全不在一个时空。但人类总喜欢以地上的逻辑,想象和理解天国,认为物质丰富、风景优美就是天国的定义。 天国是什么样子?我很难想象,但是我知道,天国一定比我们想象的美好得多。我们在天国时,会与天父在一起,沐浴在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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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May
愿爱天下的人

愿爱天下的人

  爱,人皆有之,然对“爱”的认识或理解,则各有不同。   文/张国福   爱,人皆有之,然对“爱”的认识或理解,则各有不同。以我本人来说,是随着阅历的增广,而逐渐加深对“爱”的认识的。比如幼时只知父母的爱、长辈的爱;成人后懂得了朋友的爱、同胞的爱;立业成家后更懂得了对子女的爱、对晚辈的爱。 中国大陆自从50年代后,更用阶级划分“爱”。当时有句名言: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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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May
思乡

思乡

  在基督信仰里,原来乡愁竟这样被“解救”了。   文/亚萨   自从上中学以来,我就离开了故乡,在外飘荡。 每隔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,我就会没有来由地梦见故乡。儿时老屋前的清澈小河,打谷场边上的大皂荚树,碧绿的田埂……还有后来回乡看到的破败的院门,丛生的杂草,和秋天满地的黄叶。二者的印象常常奇怪地混杂在一起,进入到我的梦境。 在梦中,我的触觉和视觉似乎格外敏锐,能够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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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May
反抗、隐忍与超越

反抗、隐忍与超越

  文/STORY   孩童是不懂委曲求全的。如我们这一代人的童年,大都在粗放的环境中长大。那时侯父母没有条件细心看管和照料我们。即或有条件,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传统,父母也多是关心孩子的身体健康和学业,不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孩子的心灵和情绪上,比如,叛逆。 叛逆──这是孩子在自己的世界遭受破坏时的第一反应。诱发这种情绪可能只是一两件小事,例如有一天父亲因一件小事错怪并责打了他,于是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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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May
我的母亲

我的母亲

  文/芙蓉   母亲的一生充满辛酸、坎坷。她自幼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凄苦贫寒:幼年丧父、早年丧夫、一次一次病痛,直至死亡边缘……然而神却在她生命中编织出奇妙。 母亲能活过75岁,本身就是神迹。她从六岁失去父亲,八岁就要出去做工自立,这其中的辛酸痛苦是难以言述的。她做过童养媳,受尽虐待,病得几乎死掉,被打得几乎死掉,几乎饿死,心无数次地伤透……冥冥之中,是神的手一次一次把她托起来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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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May
一语惊醒梦中人

一语惊醒梦中人

邪灵让人看到浮世的短暂虚华,却用油蒙了人的心,让人耳朵发沈,远离生命的真道。   文/曾小小   我从中学时期开始,涉猎紫微斗数。那时只是觉得好玩,至于灵不灵验,并不放在心上。但是,我知道自己对许多事物都颇具灵感。工作后,因为我对很多人、事的预言十分准确,以至于被同事和朋友戏称为“半仙”,后来干脆叫“全仙”。 1995年9月,我在新加坡受洗(因我每次在新加坡都是短暂停留,虽然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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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Apr
我和女儿永不分离

我和女儿永不分离

她外表看上去依然阳光可爱,但我从她眼里看到的却是黯淡迷茫……   文/葡萄枝   我在很年轻的时候,就患上了心脏病。大夫说我这种情况是不能生小孩的,否则性命不保。后来,我连做梦都想要个孩子,就冒险生下了我的女儿。 女儿是我的宝贝,我视她为生命。她从小乖巧伶俐,人见人爱,而且从小学到高中,都是品学兼优。 当女儿慢慢长大,特别是进入大学以后,她变了,她变得迷茫、颓废、叛逆、爱顶撞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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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Apr
生死关头

生死关头

  濒死时生命内在的肃静,把我带到神的身边。   文/王人义   (一)   我生长在人很容易就死去的年代──或是因为饥饿,或是残暴,或是疾病,或是政治上的穷途末路。我刚刚学会跑的时候,就看到死亡在人生命中投下的阴影: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一个青年为了自己和家人的生存,半夜到藕塘偷藕,被人活活打死了。 三岁的我,穿过大人林立的裤筒子,看到了这一灰色。死是那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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