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架路,带我回家

 

 

我们在优越的生活中,放纵享受着,那让我觉得恶心,我必须找到我的家。

 

 

文/郭为

 

 

家,是一个人一生的牵绊。小时候,爸妈把我丢在亲戚家。只要一晚不在家,第二天,我肯定跟亲戚们闹着要回家;高中时,我开始住校,一到放假就迫不及待地买好票,准备启程回家。

家,总有一股力量吸引着你。无论我们的年龄如何,家对人的吸引力总是很大。

 

寻找回家的路

 

获得2017年奥斯卡6项提名的《雄狮》(Lion),讲述的就是一个回家者的真实故事。影片改编自畅销书《漫漫回家路》(A Long Way Home),主人公萨罗5岁时,在印度的火车上与哥哥走散,火车把他带到了距离家乡坎德瓦以东1600公里远的加尔各答。

他在加尔各答的街头流浪了几个星期,之后被送进一所孤儿院,并被澳大利亚的一对夫妇收养。成人后的萨罗对家的思念越来越强烈,在朋友的建议下,他尝试使用谷歌地图,花了几年的时间研究地图上迷宫一样的铁路线,期待它们相交的某个点就是自己出生的城市。当萨罗通过地图上模糊的轮廓看到儿时家乡的水塔与乡间小路时,相信很多观众看到这里眼泪都会夺眶而出。

影片中,有一幕让人感慨万千:当萨罗用谷歌地图寻找家乡时,女友表现出对他的不理解。萨罗说:“你能想象我的心情吗?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和母亲每一天都在找我。我的哥哥每天怎样呼唤我的名字吗?你能想象,他们不知道我下落的痛苦吗?”他又说,“我们在优越的生活中,放纵享受着,那让我觉得恶心,我必须找到我的家。”

“我必须找到我的家”,这是一个浪子的心声。尽管他过着优越的生活,但是在他内心的某个隐秘处,仿佛时常会跳出一个声音说:“回家吧!”正是这个声音在不断催促着电影中的萨罗。最终,萨罗找到曾经的家,与家人相见。

 

慈父盼子回家

 

家,是接纳的地方,它也成了安全感的代名词。在家里,你不需要伪装。在你筋疲力尽的时候,它总会给你一处歇息的地方。家,让你备感温暖和爱,不是因为你是事业多么有成的丈夫或妻子,也不是因为你多么有魅力有口才,而是因为你就是家人中的一个。

结婚后,我搬过几次家,深深地体会到,家里的环境、摆设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有一位与你立下盟约的妻子在家中守候着你。后来有了孩子,加之自己有几年在外读神学,不能常与妻女聚首,更是添加了一种对家的期盼。我渐渐发现,原来一直吸引我回家的是爱和亲情。

《雄狮》这部电影让我想起圣经中那个浪子回家的故事。故事中的小儿子,虽然败光家财,但他的举动总让我忍不住给他点个赞,他值得称赞的地方,就是当他走投无路时,知道自己要回家,“我要起来,到我父亲那里去”(参《路加福音》15:18)。

而那个身在家中的大儿子,反倒是迷失的。其实,在整个比喻中,重要的不是大儿子和小儿子,最重要的是家中那位充满慈爱和怜悯的父亲。只要他的儿子们肯回家,他都愿意把最好的给他们。

上帝寻找我们,迫不及待地要把天上那个永恒之家赐给他的儿女们,他用长阔高深的爱吸引我们。

 

切盼天上的家

 

历世历代的天路客都对天上的家存着极美的盼望,盼着回到那里;许多人更因着天上那极重无比的荣耀,就存心忍耐,轻看这世上的一切。

美国“琼妮之友”创办人兼作家琼妮,是一位身体瘫痪却刚强又谦卑的姊妹。她在《天堂,你真正的家》(Heaven:Your Real Home)一书中写道:“我仍然难以相信,我这个连手指关节都扭曲,不但肌肉萎缩、膝盖变形、从肩部以下都没有感觉的人,有朝一日竟然要拥有一副全新的身体——轻盈、光洁,并以公义为衣——光艳夺目。你能想象这带给我这样脊椎受伤的患者多大的盼望吗?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宗教、哲学会应许人得着新的身体、心脏与心智。伤痛受苦的人只有在基督的福音中,才能找到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盼望。”

著名护教学家拉维·撒迦利亚(Ravi Zacharias)也有同样坚定的信念:“墓地,无论新旧,都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,它只是一个与肉体告别的地方。其实,人并不在那里。在那里的,仅仅是最后的记忆。墓地并不是真正的归宿,只是我们与心爱的人暂别的地方。耶稣从天父那里来,又回到天父那里去,那是为你、为我去准备地方。那里才是我们最终的家,才是我们永远的居所。我们之所以如此珍视天家,是因为那里将是我们永恒的安息之所。”

 

回家须经窄路

 

因为有了这样的盼望,我们才不至于把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今生的家中——买最好、最舒适的房子。这世上的家终将成为过去,会消失。我们一年到头,在外打拼所累积的家财,若只是为了贪图物质享受,实在不划算。

2017年8月发生在四川九寨沟的地震,再次提醒我们,我们肉体的家不是永存的,这世界非我们的家,再美的风景都不是长存的。唯有那天上的家不会朽坏,那里是我们身体和灵魂最终的居所。

圣经告诉我们,基督徒的一生是走十字架的道路,然而,我们的主说,这条路并非康庄大道,而是一条窄路。多少人走着走着,偏离了背十字架的窄路,踏上了世界的不归路。

法国作家司汤达的长篇小说《红与黑》是法国批判现实主义的第一部杰出作品。其中,“红”代表天主教神父所穿的红色圣衣,“黑”代表法官所穿的黑色法袍。1830年代的法国和欧洲青年,为要达到自己的欲望,在成为神父或法官之间犹豫不决。因为做天主教神父,可以拥有大权、积累财富,这和主所斥责的以祭司长为首的宗教利益集团的做法如出一辙。

世界的诱惑如此之大,常常使人陷入可怕的网罗之中。然而,追求如此道路的人,多么容易迷失回天家的路。

毕竟,爱人如己、注重悔改、活出圣洁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潮流,而是走窄路的人要付出的代价。人们看到十字架时有两种反应:一种是拒绝十字架,不愿跟随;另外一种就是被十字架所吸引,彻底委身。拒绝是因为你只是看到十字架的残酷,吸引是因为你不仅看到了十字架,也看到了十字架上的耶稣。

这十字架的道路是耶稣用他的宝血所开辟成就的,他要亲自担起我们的重担,陪我们走这条十架路,一条带我们回家的路。

 

 

作者来自安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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