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 Apr
唯有你,指引我的路

唯有你,指引我的路

文/曹世民   1984年9月,我出生在中国大陆北方的农村。我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,虽然家人都不是基督徒,但是亲情和睦,家风正派。从小到大,我得到了许多关爱,但我一直比较调皮,让家人操碎了心。   我应该追求什么?   由于受港台电影的影响,我一直不喜欢读书。高中二年级,突然有一天觉得,如果离开家乡到南方去上大学应该不错。后来慢慢地懂得了努力,考上了大学。 2004年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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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局部与整体

局部与整体

一个答案只解决一个问题,而一个法则可以解决许多问题。     文/宁子     一   祈祷的时候,我里面跑出了一些思想,它们自发地,不断地跑出来,我既没有鼓励,也没有抑制,但我跟从了。在祈祷里,那些不断涌现出来的思想,似乎比直接的答案更有意思。 当我为面临的几项选择而寻求主的旨意时,我里面并没有即刻出现答案,却浮现了一个思想:“一个答案只解决一个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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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温暖的奖赏

温暖的奖赏

在这些普通的甚至卑微的人的目光里,不正寄寓着仁慈上帝对作家的鼓励和期许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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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宁静中的警醒——读维米尔的画作《持天平的女人》

宁静中的警醒——读维米尔的画作《持天平的女人》

  当我们拥有许许多多“珍宝”的时候,千万不要忘记那个人生终点站。     文/高伟川     维米尔(Jean Vemeer,1632-1675)是17世纪中叶荷兰最杰出的画家之一,有些人认为,在欧洲美术史上,维米尔和凡高的命运有些相似,因为他们在活着的时候都很寂寞,作品也不为人知;死后,其作品的艺术价值却极高。 也有美术史家认为,在西欧绘画史上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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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12年后,故地重游

12年后,故地重游

我做梦都没想到,以后也会成为基督徒。     文/朴人     因参加密苏里大学统计系建系50年庆典,我回了一趟母校。 2001年春季,获得硕士学位后,我便离开了密苏里州哥伦比亚城;再回去时,已是2013年秋季,12年后了。     我不太认识它   哥城是我来美国后居住的第一座城市,对我和我的一群老同学们来说,这是一个让人倍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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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脱下抑郁的“黑丧服”

脱下抑郁的“黑丧服”

突然,我脑袋里萌生出一个念头:试试从8楼跳下去吧?     文/尚利     2013年初到2013年8月,整整8个月的时间,我在抑郁中度过。现在回想起来,心里既感慨又温暖,充满对上帝的感恩,也深知自己的生命是脆弱不堪的。若不是得蒙上帝的保守,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何处……     抱怨如火山喷发   2010年8月,结婚后,我随丈夫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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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布列塔尼的海滨

布列塔尼的海滨

晚上,在空旷的院子里听潮,感觉奇异,无法描述,仿佛在听一个巨人的呼吸。     文/孙基立     法国西部的布列塔尼,有漫长的海岸线,面朝大西洋,有悠久的捕鱼历史。在一个名叫比尼克的海滨小城,面对大海的悬崖上,有一座面对大海的房子,我曾在那里住了几天。     享受美妙时光   每天,从高耸的悬崖望下去,海岸线弯弯曲曲,布列塔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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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谁在拎着我?

谁在拎着我?

那一刻,我一下子看到:在我头底下是铁轨;而在铁轨之下呢?是地球。地球之下呢?是一双温暖的无形的大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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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生命暗处的囚徒

生命暗处的囚徒

我宁愿冒着被遗传的危险,只希望他得病赶快死掉。     文/夕佳     经上说:“上帝的道是活泼的,是有功效的,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,甚至魂与灵、骨节与骨髓,都能刺入、剖开,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。”(《希伯来书》4:12)感谢主,他的道刺入我的里面,剖开我最深处隐藏的黑暗,感谢主释放了我心中被紧紧捆锁的囚徒,赤露敞开在他大能的光里。   &n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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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pr
畅饮生命之泉——专访“生命之泉”清唱团团员罗小瓯

畅饮生命之泉——专访“生命之泉”清唱团团员罗小瓯

如果我成了基督徒,这个世界会不会用另一种眼光来看我,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对待我?     采访/施玮   翻译/李思琳     问:你是怎么接触到基督信仰的?在此过程中,自己的心路历程是怎样的?   答:我的父母不是基督徒,而我深入接触基督教,是在“生命之泉”清唱团。大一开始,我成了那里的团员。第一次听“生命之泉”的表演,我从中感受到了力量和单纯,我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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